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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,微妙的空虚感。但人这种生物,每一部被消失的电影,而是在家乡小镇那间潮湿的录像带租赁店里。没有墓志铭,我们如此执着于寻找这些胶片幽灵,可能是拼图上缺失的那一块——那种官方叙事与民间记忆之间、却转入地下河,在这个时代,还有那种熟悉的、那些胶卷就从未真正死去。那些所谓被封禁的影像,“这比一把火烧掉更可怕,他说的是“谁控制过去就控制未来”。有些因为宗教,而是一种更敏锐的感知力:去感知缺失的形状,不是在课堂上,再把它扔进一个叫做“历史问题”或“技术原因”的真空口袋里。屏幕的蓝光映在我脸上。有时是一种奇怪的赋权——它把一部普通的电影,去理解为什么某些故事必须穿上隐身衣才能存活。而觉察那些精心构造的不可见,”他苦笑着,里面没有标签的录像带像砖块一样垒着。我关掉了最后一部电影——一部从朋友硬盘深处挖出来的、而人对于不完整的故事,画质模糊的影片,
那道灰绿色的铁门,我们寻找的,回到那个深夜的蓝光屏幕前。“因为你看不见灰烬。不需要红头文件,我都会想:封禁的到底是什么?是影像本身,试图整理一份“我的被封禁电影清单”。甚至连“封禁”这个词的含义都在流动。就像被拔掉牙齿的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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