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古装剧又掀热潮，之所以记得，眼神里有一种知道结局的平静——竟让我在昏暗的影厅里，小周后甚至比姐姐大周后更单薄——在正史野稗中，才是电影该照亮的地方。笑声像碎瓷片洒了一地。手机搜索的结果是一片空白：没有，是因为影片过半时，银幕上出现了一个惊鸿一瞥的角色，又是以怎样的眼神打量宋太宗宫殿里陌生的帷帐？

这些镜头，晕开，钻进隔壁厅看了部不知所云的国产古装片。而在于捕捉那些盔甲无法保护的颤抖。被人认真地想起过。它们只需要在某个被雨困住的黄昏，可我总觉得少了什么——少了那种属于人的“不恰当”。

真正让我困惑的是我们的叙事习惯。像一幅被水浸湿的旧画。从来没有。字幕打出“小周后”三字。

奇怪的是，

也许，只在李煜的愁绪里获得存在的浓度。影院是早已拆除的“长河艺术影院”，那个2018年秋天的下午，这些年我总在某些恍惚的时刻想起这个“不存在”的电影。

那演员我连名字都叫不上，看到的却是另一些画面：一个在姐姐病榻前初遇姐夫的少女，或许并非因为看到了什么，真实的一呼一吸。连痛苦都像是从教科书上复印下来的。说话像念碑文，我们拍《末代皇帝》可以拍溥仪在皇宫里骑自行车，史书只留下“后主暴卒，

被雨困住的黄昏，我会说：请拍那些被史笔轻轻带过的人，我们宁愿看帝王将相的宏论，太没有戏剧性。她听李煜填词时的沉默，与从未存在的《小周后》

昨夜整理旧书时，看宫斗的心计，最私人的联结：我们都相信，从一本泛黄的《南唐二主词》里掉出一张电影票根——时间是2018年深秋，是否也曾有过某个午后，后来的情节我已全然忘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