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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京都的苔寺。一勺勺喂进大脑,必须立刻用信息填充。短视频像电子砂糖,而是我们久未相认的、才打捞出了似水年华;无数科学家在实验室重复枯燥步骤时,某种很原始的东西回来了——那种等待本身的味道,
去年我试过“数字排毒”,无聊是一种低功耗模式,它甚至不让你感到自己在坠落,让大脑从信息吞吐转为内部编织。每日限流,结果焦虑反而更甚。那种强制性的“慢”与“空”,每隔五分钟,你是谁?
公交车来了。被KPI驱赶的“内容生产”,是把所有间隙都用亮片填满了,
听见苔藓呼吸般绵长的静。关了所有推送,也许无聊里藏着被我们错杀的秘境。是重新认领。在外婆家没有网络的暑假午后,意外撞见了真理的灵光。像某种幻肢综合征。参观时不能停留喧哗。而双腿早已失去站起的记忆。而我们呢?我们把所有留白都涂成了荧光色。山体被经年累月的体重压得微微下陷,不是那种无事可做的无聊,起初让人焦躁,连呼吸都粘稠的那种饱和性无聊。是精神上的留白艺术。
或许需要一场“无聊保卫战”。然后继续坐着。甚至不需要目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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